about a girl
可是我希翼的不是孱弱的文竹,而是一棵不曾谋面的橡树(不知道为什么是橡树)。它正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生长着,那里尽是晴天。
有时候我迷路,更多的时候我做梦,不止一次,在危险的道路上,我就是传说中骑在那匹瞎马上的盲人,且站且退。
梦魇的时候,我通过把精力集中到一根手指上自救,每一次都能成功(失手一次我就会死去)。
我是那个逐水草而居的牧民。
8月2日晚